“为什么答应来？”凌峰问。
“缺钱。”李薇说，“你出的价格挺高。”
凌峰没说话，继续削木棍。
“……你呢？”李薇问，“为什么叫我？”
凌峰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头看夜空。火星映在他瞳孔里，明明灭灭。
“因为你需要找点事做。”他说，“我也需要。”
李薇没问他需要什么。
那天晚上她没有回自己的帐篷。
凌峰的帐篷更大一些，睡袋并排放着，中间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。他们并排躺着，听着帐篷外风声呼啸，谁都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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