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今天穿了件灰白sET恤，头发剪短了些，露出额头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。那是前年在贡嘎摔的，缝了七针，麻药还没过他就嚷着要出院。
“看什么？”凌峰抬眼。
“看你。”李薇喝了一口水，“看你老了没有。”
凌峰放下电脑，上下打量她。
“你没老。”他说，“保养品没白擦。”
“就这点评价？”
“还漂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漂亮。”
李薇愣了一下。
她当然记得第一次见面——2019年夏天，平台的户外沙龙，她坐在第三排，他在台上讲如何在暴风雪中活下来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白sE西装裙，踩八厘米细高跟，妆容一丝不苟。
她以为他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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