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和他要的东西不一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深夜电台的波长,“他要的是完整。你要的是自由。”
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耳垂。
“我给不了你完整,”他说,“但自由……管够。”
李薇闭上眼睛。
她任由凌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,抱进卧室。黑暗里,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、眼睑、鼻尖、嘴唇。
三年前,另一个男人也这样吻过她。
但那个男人吻她的时候,眼里是珍惜,是想把她珍藏起来,怕摔了、怕碎了。
而凌峰吻她的时候,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。
纯粹的、坦荡的、无需掩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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