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脸颊及鼻梁已经有像蝴蝶状分布的红斑。
但不管她变成如何,她仍然是我心目中那只最美丽的蝴蝶。
她的睫毛轻轻地跳动着,应该正在作梦吧。
她梦到什麽呢?
工学院路上的轻舞?麦当劳里的初会?南台戏院内的铁达尼号?
还是胜利路巷口的香水雨?
病房内愈来愈暗。
我想去开灯,因为我不想让她孤单地躺在Y暗的病房里。
但我又怕突如其来的光亮,会吵醒她的美梦。
正在为难之际,她的眼睛慢慢地睁了开来……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