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、肯定会!但到底能怎麽做?时间不是说过就能够过的啊……她无力的牵起嘴角,离开床舖决定替自己倒杯水喝。
一面告诉自己该冷静,一面又感到各式各样的焦虑,两极碰撞摩擦的後果就是白枫现在这样神经质,她甚至有点快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。
身上着和自己发sE相同,保暖的浴袍,她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,ch11u0着脚走到客厅,看见桌上空掉的酒瓶以及酗酒後直接躺在沙发入睡的男人。
这样会着凉的吧?白枫皱眉,放下手上的杯子悄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床棉被替他盖上,自己则是静静坐在旁边望着俊俏的脸孔发起呆来。
岳飞长得真的很好看,她曾臆测他是混血儿,在不久前追问过後也证实了她的想法正确。岳飞的父亲是货真价实的台湾人,母亲则来自法国,那双漂亮的琥珀sE眸子正是遗传到她,但是,他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心情似乎不是很好。
英俊的剑眉、罕见的丹凤眼、鼻梁高挺、薄唇总是带着一弯狂妄弧度,他的五官有半分深邃,yAn刚中又透着些许柔和,又或者,那些温柔仅出现在白枫存在的地方。
他到底怎麽会喜欢我?这点她依旧感到困惑,应该说,她只是将岳飞当作是朋友、恩人那般对待,怎样都没想过摆放在情人这个还残有前人余温的位置。
「我真的不能给你任何回覆啊。」白枫苦笑,声音犹如羽毛那般轻柔地呢喃,墨sE的瞳孔泛着晶莹的泪光。
「我们是同种人对吗?所以我才会一再接受你给予的帮助。」她开始自言自语,其实心里非常希望正睡着的人能够听见,哪怕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此想法。
白枫觉得,岳飞肯定也有过一段感情,而且同样刻骨铭心,因为她可以从那双孤单的眼眸里面看到渴望——对,就是渴望,渴望再次被Ai。
只是,他的被Ai属於另一段感情,她的被Ai仍停留在回忆的囹圄。
截然不同的遭遇和困境,他们俩又该怎麽交集?如果不是那场大雨,或许至今他们还只是听过对方的名字,往後也不会打起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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