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麽奴家告退了。」花语头轻轻一点,便转身要走,只是脚还没跨出门槛,後头就传来声音了。
「等等。」杜绍任抬起头来,看着花语的背影,眼里有着一丝怒气。
「师父,还有事要吩咐?」花语停下前进的脚步,转身面对坐在大桌後的男人,脸上笑意不减。
「吩咐倒没有,只是告诉你一声,以後你师母传的命令,提的要求,你可以不用理。」杜绍任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,黑眸半掩,平静的语调里有着难以忽略的怒气。
他不是不知道後院那几个nV人做了什麽事,只是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那些nV人在进杜家门之前,就不是一般的nV子,但是他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连自己收的徒弟计较。
要不是自己觉得花语拿给他的帐本有些怪,派了暗侍出去查,恐怕这件事就这麽被花语瞒着了。
在听完暗侍的回报後,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花语不吭一声,任由後院那几个nV人敲竹杠了……
那些nV人竟然在外头说花语跟自己不是纯粹的师徒关系,是因为花语跟自己上了床,sE诱自己为她在京城开了间铺子做生意,供她做生意的本钱。
她们也不想想要真是这样,自己早把人接进後院了,那可能任由她在外头乱跑?那些nV人真是越活越笨了。
「师父,师母不过是跟奴家讨些胭脂水粉的钱,奴家若是不给,不免显得奴家太小气了吗?再说,也是师母日子过的好,否则那有时间瞎想呢?」花语浅浅一笑,对於自己被人说成这样,没有一丝在意。「奴家出身青楼,是事实。奴家早非h花闺nV,也是事实。唯独跟师父有染一事,不是事实。但光是前二件事就足够让人说闲话了,更何况是师母呢?若是奴家花些金银,便能换来一时安宁,那麽有什麽可惜?」
「你就不怕她们越来越贪心?」杜绍任喝着茶,黑眸半掩,嘴角微扬。
「所以奴家才写了那麽一本帐本给师父,奴家劝不得师娘,可师父劝的了,不是吗?」媚眸微弯,YAn唇扬起娇柔弧度,温柔嗓音轻轻飘散在空气之中。「若是师父劝了师母,师母还是不放过花语这小小的生意,那就要请师父恕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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