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怎么看怎么稀罕,遂一把握住她的手,笑道:“还是江丫头T贴我的心,”说着扫了身后两个孙儿一眼,半嗔半笑道:“不像他两个,一年大似一年,光长个不长心眼儿,杵在那里木头似的,半句热乎话都没有。”
一席话说的众人都笑了,俩孙子长揖下去,齐声道:“祖母教训的是。”
“我老了,”老太太笑叹一口气,目光从大孙身上又移到江鲤梦面上,“老婆子还许什么愿呐,倒是你们,合该去玩玩逛逛才是。”
老太太这是要给未婚小夫妻独处的空呢,大家心照不宣地一笑。江鲤梦脸面羞得飞红,支吾道:“老太太要去歇晌儿,就留我在旁打扇捶腿罢。”
“我有丫头子呢。你们小孩儿家家平时不大出门,难得出来一趟,还不到处看看,没得闷坏了。”老太太看向大孙儿,吩咐道:“钰哥儿,你领着你妹妹四处看看,别走太远,大热天里别受了暑气。”
张钰景颔首道是,笑微微地b手作请:“前面是祈愿台,东北角上还有片望月湖,想来这会儿湖中荷花都开了,妹妹可愿随我一观?”
两人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近俩月,可从未单独相处过,江鲤梦又羞又怯,手攥着扇柄直冒热汗,挪不开步子。
老太太看破她的拘谨,温柔地拍拍她的手,特意用苏州话,笑着劝慰:“一家门覅要紧,倷大哥哥X子又好,小囡放心去啘,覅怕!”
乡音总是让人感到亲切,江鲤梦心中重担不由轻了,她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自己和张钰景的婚事板上钉钉。早晚得成亲,这会子多相处相处,没准婚后的日子更和睦呢。
她轻轻点头,欠身辞别老太太、云夫人。
临走时,张钰景还贴心的问丫鬟要了把伞给她遮yAn。伞在他手里撑着,没法离得太远,只有挨在他右边儿,由他带引着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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