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顾,他站在灯下默不作声。
夜风吹拂,灯火摇晃不定,他静静凝望她。那双秀长的眼,有忽明忽暗的华采,极为高深莫测。
江鲤梦m0不着头脑,开口问:“二哥哥有什么吩咐?”
他曼声道:“望月湖的荷花开的好吗?”
她怔了下,笑微微说好,“二哥哥有空闲,也可以去看看。”
张鹤景唇角浮出浅淡的笑,不置可否,“妹妹自小游历名山大川,心有丘壑,向来宽大为怀,可知乱花渐yu迷人眼?”
他言尽于此,提醒过也就尽情了。敛袂转身,宽袍飘拂,踱着沉稳步伐,徉徜而去。
一通没头没脑的话,把江鲤梦绕晕了,边走边琢磨,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,便问身旁提灯笼的画亭,“画亭,你可知二哥哥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当丫鬟的实不该背后议论主子,可如今画亭是她的人,见姑娘不开怀,自然是要开解的,于是悄悄地笑说:“二爷X子冷淡,不大随和,连老太太、太太都管不了,姑娘全当听个乐,别放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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