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鲤梦奋力扭身后躲,拍打他的手,发上簪子“叮”地一声掉在了碎石子上,情急之下,她m0黑捡起簪子,看不见是哪里,依着本能反应胡乱往前扎。
实心的银簪,簪头极为锋利,张鹤景颈部被她猛地划出个口子,登时鲜血直流。
丝丝拉拉的疼,针一样刺破了他x腔里翻涌的戾气。
他看着她,亦像是看自己。
命是他的枷锁。
一辈子扼着咽喉,摆脱不掉。
这次杀人灭口,下次又该如何?
遏在颈间的手似乎松了些,江鲤梦趁机拼出全力推开,重获呼x1,大口喘着咳嗽,泪眼婆娑望见他一脖子血痕,殷红血珠沿簪头不断往衣领流,吓得目睁口呆,哆哆嗦嗦,抖掉了手里的簪子。
江鲤梦颤抖着唇瓣,哑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...”
她满脸泪痕,眉睫辘辘,黑润眼珠小鹿一样怯怯地,无助又无辜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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