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场包养租赁里他还可以做一个自由平等的人,甚至某些时候为金主的温情感到几分可能的Ai来,却原来只是感动了自己,那些情话也是走个过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与他们争辩,整个人沉默下来无话可说,同时心里产生深深的憎恶,对他的金主,对自己,对自己短暂人生一点没少受的苦楚与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出来,他平静说出要结束这段关系,包养得来的钱全部送进了医院,他还背负着一身债,可他已经不想要他们的钱也不想再出卖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们怒不可遏,将他们的情人拖拽到巷子里,边踢边骂他是B1a0子,江暮躺在地上时还在想着他们为什么要生气?这段毫无感情的关系值得他们如此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反抗,闭上眼睛思索,在昏迷前一道nV声打断了omega们的暴行,他没有想出结果,却等到了另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近白拿出手机翻了翻记录。“我们去F市吧,我认识的一位学长在市医院开了一间诊室,他研究生主攻的麻醉医学,后来在疼痛科工作了几年,临终关怀做得很不错,专门接待阿姨这样的病人,可以报销一部分,费用不算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F市属于省会,房价物价不高,只是缺少好的岗位,近白没有必须工作的想法。她又点了几下,然后才想起到现在俩人也没加联系方式,g脆问出他的卡号转了钱过去,江暮掏出不停震动的手机被短信里的一笔笔金额惊到麻了半边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这么轻松得到一笔巨款过,联想他卖身的那些历史,这些数字仿佛让过往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钱你先拿去还清,不够我再用别的账户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暮看着屏幕红了眼眶,再一次感到无地自容,因为他甚至没有拒绝的能力,肯借钱给他的都是好心的近邻亲友,没有哪户人家不需要钱,还到现在都是陈年的旧账,谁都不富裕,他们或许也有急需要钱的坎,他深知关键时候钱能救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近白看着他,声音轻了下来。“江暮,赵警官告诉我一个未成形的胚胎只值十万,算上其他的,零零总总也只有二十万,我问他们多要了四倍的数字,这是你应得的。别拒绝我,也别有负担,收下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俩个人逃逸、拒绝道歉且毫无犯罪意识,近白要钱也要的理所应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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