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庄严的诵经大殿,此刻只回荡着她极力压抑却依旧漏出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,混合着案桌下令人面红耳赤的、肉体碰撞的细微水声,已经有一名美妇被拉到一旁,正如母狗一般让和尚骑着,风韵犹存的面庞满是沉迷。“好人.....用力啊.....哦....弄死奴家了。”
女眷们东倒西歪,已经无法支撑仪态,只听得那庄严的诵经声愈发洪亮、急促,如同催命的符咒,又似助兴的乐章,将案桌下的淫靡混乱衬得愈发惊心动魄。
“呃啊……哈……”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吟哦自沈秋容喉间逸出,她猛地咬住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理智。然而那在敏感蒂珠上肆虐的唇舌,灵活得如同毒蛇的信子,每一次吮吸、每一次刮搔,都让她舒爽到想不顾一切的叫喊哭绕,甚至想变成最下贱的母狗不断祈求。
“不……拿出去……啊!”她扭动腰肢,想要逃离,却被身后武僧坚实的胸膛和案桌下方更多的手牢牢禁锢。“哦....饶了.....我....嗯哦~”
“娘娘,您这妙处,已然是洪水泛滥了……”俯在她耳边的武僧低笑,气息灼热,混合着檀香与情欲的味道,“佛曰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您此刻所受,便是极乐,何不敞开身心,细细体会这‘空’之妙境?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诸多淫笑仿佛在大殿内回荡。
那些女眷们衣裳凌乱,已经分辨不出是非,沈秋容见到她们都抬起了头,只觉得一阵白光炸开,恐惧和快感皆攀高峰。
“嗯——!”沈秋容身体剧震,仰起的脖颈绷紧如弦。
“嗯啊啊啊.....饶了本宫吧!!!”那一下深入骨髓的吮吸,让敏感淫乱的骚蒂被扯得又扁又长,变成最下贱放浪的花蕊,肆意喷溅哭泣,高潮泉涌而出。
“出来了!!!啊啊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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