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别蹭那儿……唔……”
太舒服了……再玩弄下去……要尿出来了……
她捂住嘴,肉屄几乎是在瞬间高潮,潮吹出的浪水喷得阮觅手都捂不住,就连桌布上都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,而更多的从指缝间滴落喷到地板上。
阮觅一口咬在养女的后颈上,脆弱却极端敏感得一块软肉,在被牙齿刺破后瞬间变得安分了。阮觅舌尖抵着牙回味,感觉像咬了口蜜桃。
她把沾满潮吹液体的手指塞进养女嘴里,“把你逼里的骚水舔干净。”
阮绿也不是没听她说过荤话,或许是孕期太敏感的原因,她意外的有些心猿意马,肉腔好像变得更湿了。
她乖乖的含住了养母的手指,虽然潮吹了一次,可是没被养母的巨根真枪实弹的干,仍有些不满足。她像为养母口交般吮吸着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,而湿漉漉的肉缝则悄悄的把几乎拧成一条布绳的内裤夹紧,若有若无的磨蹭了起来。
阮觅嗤笑一声,看着她磨逼。
才潮吹过后的身体异常容易再次潮吹,她知道阮觅不会在这儿操她的肉屄,索性在老虎头上薅毛——手伸进养母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常常操得她呜呜哭的巨屌过把手瘾。
龟头很硬,根部粗得一手握不下。是在alpha中极为傲人的一根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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