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月的爸妈都是教授,管他管得b军训教官还凶。他偏偏吊儿郎当、不好好念书,但偏偏考试又都第一。据说他妈每晚都b他背诵《论语》,他就背着「子曰可可真可Ai」气Si她。
下午最後一节课是自习,全班都像蔫掉的白菜,我趴在桌上试图写完模考卷,耳边却传来他低低的声音:「周六球课不准迟到,教练是我妈同学儿子,我好不容易排到时段的。」
我翻个白眼:「你真的又帮我报了啊?」
「废话。」
「你疯了吧?两千一节,你知道我学费都还没缴清吗?」
他笑得有点欠揍:「反正花我的。你就当,是让我有人陪。」
我瞪他半天,最後只能无奈地说:「……我妈要知道是你,她一定杀了我。」
「所以你要记得,对外通报用词是健身教练,不要提到我。」
「喔,那你还不是Gay?」
「我出柜,你就安全。我掩护你,你负责不让我被我妈抓回补习班。我们两不相欠。」
这人真的很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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