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没忍住想为她鼓掌,这话又狠又绝,瞬间拿捏住了护院们的软肋。领头护院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低下了头,语气屈辱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便示意身旁的护院再度将我扛起。我立刻抬手阻拦,赔着笑摆手:“不用不用!我自己能走,一定乖乖配合,不添麻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护院们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就你这副模样,走得动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咧嘴一笑,y撑着站直身子:“我命y,这点药劲还扛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Y影里传来,语气不咸不淡:“他确实命y。”我循声望去,阿七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隐在火把照不到的Y影里,身形如同鬼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……”合着你俩是串通好了来损我的?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朝着后院深处走去,沿途的灯火越来越稀疏,夜风也愈发凛冽刺骨。这侯府越是往深处走,便越是寂静,静得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与风声,仿佛这片区域本就是为Si人准备的坟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放慢了半拍脚步,落在队伍末尾,目光紧盯着林知晚的背影。她走得从容不迫,仿佛这条路早已走过千百遍,对周遭的环境熟稔得可怕。我愈发确定,她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医nV,她在这侯府里的身份,远b我想象的更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的围墙b前院更高,参天古树枝繁叶茂,火把的光芒照过去,枝叶的影子在地上扭曲缠绕,如同无数双伸出的黑sE手指,令人毛骨悚然。我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:别怕,不过是些树木影子,你见过的恐怖片b这吓人百倍。可下一秒便清醒过来——恐怖片是假的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们在一口旧井前停了下来。井口由青石板砌成,常年的磨损让石板变得光滑发亮,井沿上还残留着几道暗红sE的痕迹,像是g涸已久的血迹,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护院强装镇定地g笑两声:“林姑娘,就是这口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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