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过后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喘息和心跳,像暴风雨刚过去,空气还带着湿热的潮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整个人瘫在赵禁怀里,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。脸埋在对方颈窝,汗湿的额发贴着皮肤,睫毛还在细细地颤。每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抽噎,胸腔起伏得厉害,像刚哭过一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收缩,极轻、极慢,却清晰得可怕。每次痉挛都裹着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,像不舍得放开一样贪婪地吮吸残余的热度和精液。滚烫的体内被搅成泡沫,从结合处缓缓溢出,顺着股缝往下淌,滴在赵禁大腿上,凉凉的,又黏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腿根发抖,坐在男人身上,已经完全使不上力。每次想撑起身子,被拉扯到的后穴就会猛地一缩,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,让他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,又软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……」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鼻音,像撒娇又像求饶,「还……还在里面……一抽一抽的……好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赵禁也没急着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胸膛剧烈起伏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过阿诚汗湿的脊背,从肩胛到腰窝,再到臀瓣,指腹轻轻摩挲着被掐红的皮肤。性器还埋在深处,被内壁反复吮吸,那种被温热湿软包裹、被轻微抽搐按摩的感觉,让他小腹一阵阵发紧,尾椎发酸,几乎又要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操……你里面还在咬我。」赵禁声音低哑,带着极餍足的笑意,「夹这么紧,是舍不得我出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诚没力气反驳,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,耳根烧得通红。眼泪还没干,睫毛上挂着水珠,一眨就往下掉,砸在赵禁锁骨上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满满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——热热的、黏黏的、沉甸甸的。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。他骑在好兄弟身上,被操到失神,又被压在身下反复体验着高潮带来的体验,一次次被内射到深处,射的小腹鼓胀,现在还坐在他腿上,穴里含着对方的东西,腿软得像面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地依靠着身旁的人汲取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禁低头,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,舌尖尝到咸咸的泪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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