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我又不是去玩的。”
小师弟: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。
“好了,你就帮我在师尊身边,顺毛敬孝什么的,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经不起打击,我怕我这一去,把他老人家给气没了,师弟啊,师姐我还想做个好人,你就帮帮忙,不枉我拉扯你长大成人。”
覆蚠舔了舔干燥的毫笔,在《云梦泽秘辛录》里写下如此字句:阿(划掉)师姐夭表面极其敬仰厌城师尊,实则不然,在其眼中不过一日薄西山老头子,早晚取而代之,叛走魔道早有端倪。
覆蚠收回悬浮于识海的入识螺,编改修剪适才对话内容,便成了:“老东西年纪大了,我这一去,最好把他老人家气没了,哈哈哈哈哈哈,云梦泽么,嗤,便宜你了,老娘一黄花闺女把你拉扯大,什么油水都没捞着,还给裁好嫁衣裳,真是亏大发了,修真界,再见了你咧!老娘要去魔域征战星辰大海了!”
“我他妈真是个人才。”覆蚠摸着下巴感叹,沙雕的笑声回荡在诺大空冷的云梦泽方圆百里内。直到他发出的音波触及少量修为低下的生灵,反馈给到他时,覆蚠才噎了噎。
差点忘了,还以为所有人都跑去前线跟魔族中人群殴,炮灰哪有资格,尴了个尬。
覆蚠奉行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准则,权当无事发生。
倒是那些留守大本营的修道者,乍听猖狂如厮的大笑,摔屁股蹲的,瑟瑟发抖的,拔剑的,尿裤子的,躲墙角的,应有尽有,他们还以为魔军杀到呢。
反应给到半天,没了下文,他们却不敢放松,个顶个的严阵以待直到天明。
覆蚠则仰躺着,在塌上翘起二郎腿,悠哉得一匹,只是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看着违和。不过很快就有新血添上,不仅从嘴里,直从鼻腔喷涌而出,要是细察,还会发现耳窍亦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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