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蛰伏已久的几个男人在确认屋内再无动静後,这才鬼祟地推门而入。他们动作熟练却显得有些吃力,将贺南云与几名nV护卫分别抬往不同的客房床榻。
而楚郢,因其名面上是随行夫郎,在这些男人眼中并无「用处」,便被随意地用粗绳一圈圈勒紧,捆在了一旁的木柱上。
贺南云始终闭目装睡,将全身的感官悉数汇聚於双耳。她能感觉到那几双粗茧密布的手将她粗鲁地搬弄,最後扔在了一张略显的软榻上,她的手腕被草绳反扣束缚,随即,屋内传来火折子摩擦的声音,一GU奇异且甜腻得发苦的薰香袅袅升起。
那味道刺鼻且廉价,贺南云一闻便知,那是黑市里最低劣的「助兴香」。
她屏住呼x1,维持着极浅的吐息,丝毫不让那迷烟侵蚀理智。
「不是说只加了一点分量吗?这都挪到床上了,怎麽还没醒?」一个嗓音尚显稚nEnG、听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焦急地问道,语气里竟透着几分莫名的雀跃。
「急个什麽劲儿?瞧她这细皮nEnGr0U的模样,看起来身子骨弱得很,药力自然散得慢些。」另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,「就算待会儿醒了,怕是也支撑不住咱们这麽多人轮番上阵。」
贺南云听着这番匪夷所思、近乎荒唐的对话,心尖不由得狠狠一跳,紧接着又听那男人续道:「这nV人生得真是不俗,脸皮JiNg致得像画里的人,生的娃肯定也好看……就属她这屋後头排的人最多,待会儿动作快些,莫要让隔壁那几房抢了先。」
等等?贺南云终於从这句话中听出一点端倪了,她正yu睁眼,身後却传来一阵挣扎声。
「唔……你们这群疯子,想要对她g什麽!」
楚郢因被绳索勒得生疼,一睁眼便看见自己被屈辱地困在柱子上,而不远处,他视若珍宝的贺南云正「昏迷」在床榻,身边竟围拢着几个男人,那架势显然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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