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睡觉了,穿鞋干什么?
林加手掌扒在床边,露出了一种被巨量糖果砸懵圈的表情。
“夫、夫君,我也能上床吗?”
惨得简直没眼看。
李减嘴角一抽,不耐烦道:“你聋了吗?”
林加飞快地在床上躺好,压着小鹿乱撞,感受了一下夫君的体温。
他马上就很懂事地爬起来,背过身,扒开后穴的眼。
他知道夫君每次叫他上来,就是要做这种事。等做完了,自己的价值就没有了,依旧要被赶回自己的房间。
夫君迟迟没有动作,林加以为他嫌弃自己了,慌乱地跪到床下,捡起毛巾。
“对不起,夫君,我这就把自己擦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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