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9月,九龙城寨。
权叔介绍这份工的时候,陈真以为是片场的活。
「跌打馆?」他站在茶餐厅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址。
「林伯,七十岁,後生做过武师。」权叔吐一口烟,「唔使识医,识搬货就得。一个月八百,做唔做?」
陈真把地址塞进牛仔K後袋。
「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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跌打馆在城寨最深的巷子里。
陈真数着门牌走,从热闹的摊贩区一路穿进安静的住宅巷,地上从水泥变成阶砖,阶砖缝里长出青苔。yAn光切不进来,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招牌和晾衣竿,把天空割成碎片。
他在一盏褪sE的红灯笼门口停下来。
招牌是手写的,白底红字,漆面剥落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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