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从心口摸出那枚玉笺。
烛火早熄,月光也移了窗。他什么也看不清,只是攥着那薄薄一片,指腹反复摩挲。
没有脉动的手腕。
能定住水鬼的一箭。
银色长发,鎏金眼瞳,还有那声“我是吃人的妖”。
他明明该怕的。
可方才那只落在他眼角的手,很轻。
和第一次落在他发顶时,一模一样的轻。
聂怀桑躺下去,将玉笺重新贴在心口。
窗外风铃又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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