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有人。
那人倚在他枕衾间,银发如瀑,散了满枕。墨绿衾被衬得那发色愈白,月华般流泻,几乎要淌下床沿。
他未着袜,赤足悬在榻边,足踝冷白,青筋隐现。手里执一柄黑檀木折扇,扇骨漆黑如墨,正红扇面半展,鎏金古字“戏红尘”在烛火下流转暗芒。
顾忘渊半阖着眼,扇子轻摇,不疾不徐。
聂怀桑站在屏风边,忘了呼吸。
烛火摇曳。
扇子摇得更慢了些。
顾忘渊半阖的眼缓缓睁开,鎏金眸子转过半轮,落在门边那道僵立的身影上。
他弯起唇角。
“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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