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雪落无声。
良久。
“已经等到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聂怀桑转过头。
烛火在他身后,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。他望着顾忘渊,眼睫微微颤着,像雪夜枝头将落未落的积絮。
顾忘渊俯身。
那记触碰落在嘴角,轻得像一片雪。
他退开半寸,抬眼。
聂怀桑的眼眶泛着潮红,不知是烛火映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耳廓通红,从边缘一直烧到耳垂——那处曾落过一记更轻的触吻,在三个月前的云深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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