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越凑越近,假装认真地擦药,仿佛假的也成了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自己的嘴不受遏制附上了那粉嫩诱人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了,甜甜的,甜甜的,还有股花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伯长只知道自己心跳如擂,洛文的挣扎在体型优势下显得十分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搂住洛文窄细的腰身,轻而易举就将青年揽在了怀里,腿间的巨物严丝合缝贴上了青年的大腿。另一只手扣住洛文的后脑,以防人后退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表来看,他们就好像热恋中的情侣,稍不自持便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擦出火花,然后吻得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对街长椅上休息的季女士拿着望远镜,一帧不落地看到了自家儿子强吻良家少男的画面,一边欣慰着儿子的感情进展,一边又担心那乖巧青年的反抗,是否意味着儿子追爱路上山高水远?

        某种程度上,季母猜对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文被毫无章法的吮吻弄到快要窒息,舌根几乎被吻得发麻,口腔里里外外都受到了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感觉季伯长稍稍松了禁锢的力道,他才有气无力推开男人,“你!你怎么是这种人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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