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腰侧传来一阵酸软的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。他皱了皱鼻子,下意识把手伸到身后揉了揉,指尖碰到皮肤上还留着些许红痕,微微发烫。
昨晚姐夫又闹到很晚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,脑子里像灌了浆糊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,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装了一遍,酥酥麻麻的,使不上力气。
就在半梦半醒之间,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关门声。
是姐夫走了。
解承悦的睫毛颤了颤,意识像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清醒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,然后一个激灵坐起身。
心脏砰砰地跳起来,撞得胸腔发疼。
他顾不上身体还酸软着,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。腿刚一动,腿根处就有一股湿滑的凉意顺着内侧淌下来,黏糊糊的,一直流到膝盖窝。
解承悦的脸腾地烧起来,咬着下唇低头看了一眼,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,白浊的痕迹从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他慌乱地抽了几张纸巾,手忙脚乱地擦着,指腹碰到腿根时还软得厉害,红红肿肿的,一碰就忍不住哆嗦。他咬着牙飞快擦完,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然后开始往身上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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