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还握着他前面,磨着他前面。
前面也被磨着,后面也被磨着,他整个人都在被磨着,磨得他快受不了了。
“姐夫……姐夫……”他哭着叫,眼泪糊了一脸,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
男人低下头,含住他的耳朵,轻轻地咬着:“要什么?”
解承悦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他要,要什么东西,要什么感觉。他要那珠子磨他,磨到他喷出来,磨到他什么都不想。
男人又按了一下。
那珠子转得更快了。
飞快地转着,飞快地磨着,磨得那一点又麻又痒。那麻从那一点往外窜,窜到他全身,窜到他前面的东西上。
然后他喷了。
不是从前面喷的,是从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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