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?”他问,手按着解承悦的腰,让他碾得更快,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两根按摩棒,一根外面磨,一根里面顶,不是正合小骚货的意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拼命摇头,发出软软的呜咽。不是的,不是他想要的,他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
可滑英韶没理他。
不仅没理,反而按着腰,让他碾得更重,让那根竖在地上的按摩棒更深地碾进女穴里,让那根插在里面的按摩棒更重地顶在子宫口上。
“骚货就该这么玩,”那声音在他耳边说,低低的,带着笑,“两根按摩棒一起上,让小骚货的骚逼里里外外都被磨透,磨得只知道流水,只知道叫。”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他哭着呜咽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那些话太羞人了,羞得他脸都在发烫,可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什么都想不了,只能跪着,被碾着,被顶着,被那些话羞着。
透明的水从女穴里涌出来,涌得越来越多,流得地上湿了一大片。那些水被他碾得四处飞溅,溅到镜子上,溅到自己腿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滑英韶看着那些水,笑了。
“这么多水,”他说,手从腰上滑下去,滑到两人结合处,在那张被按摩棒撑开的小嘴上摸了一把,“流得地上全是,跟尿了似的。”
“呜——!”他发出羞耻的呜咽。那些水他控制不住,那些声音他也控制不住,他只能听着,羞得浑身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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