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没什么语气起伏,季雾却十分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你会看吗?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聿晚仿佛听见了很奇怪的问题,她反问:“我不看怎么给你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雾觉得很羞耻,但是现在羞耻已经没什么用了,她已经感受到了从身T里透出来的热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,身T有些紧张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聿晚眼睛都不眨就这么看着,一点都不觉的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悠悠等着nV孩的病发,拿过一旁的记录本和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雾觉得自己的身T很热,这种大病的状态只有她成年后第一个月感受过,那时候的她每天陷在里,头脑不清,每天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,天天哭着,但还是疏解不了身,等到她终于清醒后才开始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,每天胆战心惊乖乖吃药,生怕自己哪天在人前露出不堪的神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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