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越夹越难受。
你偷偷把手伸进被子,碰了碰自己,又赶紧缩回来,脸埋进枕头里。
他好像没醒。
可第二天早上,你起床时,发现他看你的眼神,多了一丝极淡的、却极深的审视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伸手揉了揉你乱糟糟的头发,指尖从你耳后滑过,停了两秒,才松开。
“起来。早餐我做了。”
声音还是那么冷淡。
你坐在餐桌前,吃着他煮的白粥配咸蛋,偷偷瞄他。
他低头喝咖啡,喉结滚动,侧脸线条锋利得像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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