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持续了四个小时。
对郑毅来说,那简直是四个世纪的煎熬。
他坐在主桌上,面前摆着精美的食物,却一口都吃不下。体内的肛塞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微微移动,摩擦着敏感的内壁。那种被填满却无法满足的感觉,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。
不断有人过来敬酒,祝福。郑毅机械地回应着,脸上的笑容得体而优雅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内裤已经湿了,被束缚的性器硬得发疼,后穴里的肠液多得顺着肛塞的底座流出来,浸湿了西装裤的内侧。
“郑先生,祝你们幸福!”又一个宾客举杯。
郑毅端起酒杯,刚想喝,江念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那只手缓慢地向上移动,隔着西装裤,按在了他被束缚的性器上,轻轻按压。
郑毅的手一抖,酒杯差点掉下来。他死死咬着嘴唇,才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谢谢你的祝福。”江念替他回答,手却没有移开,而是继续按压,揉捏,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团硬挺的形状。
郑毅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剧烈收缩,肠液分泌得更多,几乎要把肛塞挤出来。
“江总,郑先生,祝你们白头偕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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