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断反应最痛苦的不是失去光,而是你的眼睛已经永远适应了明亮。
沈懿清的手机屏幕在深夜里亮起又熄灭。
编辑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,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【睡了吗?】,光标在末尾闪烁,像他悬而未决的心跳。
他盯着诸嘉瑜的微信头像:是去年冬天他偷拍的,诸嘉瑜裹着围巾在雪地里回头,鼻尖冻得通红。
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最终还是退出了对话框。
道歉的话已经发了太多遍,可诸嘉瑜要的不是道歉。
他想要沈懿清认错,想要他承认自己的占有欲是病态的、过界的、令人窒息的。
可沈懿清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打从心底里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他确实嫉妒每一个靠近诸嘉瑜的人,确实想把诸嘉瑜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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