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篝火渐弱。
孟玉靠在庇护所的角落,呼吸平稳,仿佛已经沉睡。
“埃吉尔,他好像睡着了。”尼普顿压低声音,鱼尾轻轻拍打水面,“……我们去看看。”
两条人鱼悄然游向沙滩,鳞尾摩擦沙粒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们缓缓靠近孟玉,月光下,尼普顿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——
唰!
寒光乍现!孟玉猛然暴起,手中短刀凌厉地刺向尼普顿的咽喉!
“……!”尼普顿瞳孔骤缩,猛地后仰,又迎过去,在肩膀上留下伤痕,血迹滴落在沙滩上。
他急速退回海中,浪花翻涌间,喉结滚动,竟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看见了吗?”他嗓音沙哑,指尖抹过肩膀的血珠,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,“……他的身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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