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脚无力的摔坐在地上那滩血水里,太痛了,这根本不是性爱,只是折磨我的游戏。
&的球鞋踩在我面前的地上,他扔了个羽毛球在脚边。
“你把这个塞到自己屁眼里,今天我就放过你,可以吧?”是商量的语气但我知道这是个单选题。
我双手撑地缓缓的站起来坐在刚刚那个女生的坐的箱子上,双腿用力叉开,刚刚穴口被操开了,现在很容易的就把羽毛球的球部塞了进去。
“可以了吗?”我用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他,希望能放自己一马。
他挺立的棒子一下下的跳动,时不时打在自己的肚脐眼上,我知道这是更兴奋的表现,更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出不去的。
俞崇用手把我的双腿开的更大,我一扭头就能看见贴在自己耳边被掐的通红的小腿。
他盯着我的穴口研究了会,把羽毛球往里面又塞了塞,直到最后一点羽毛都被我吞入。
这个羽毛球的质量实在太好,即使全根莫入也没有被我的肠道挤到变形,穴口还在打开着,就像被窥视仪监测一样,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红透了的肠肉。
俞崇站了起来,让我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,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,我吓得赶忙把腿放下去。
这一举动无疑是激怒了俞崇,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箱子的尖角撞去,刚刚的伤口又开始流血,我能感受到有鲜热的血液流进了我的眼睛,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被染红了,俞崇就像个地狱里的红色魔鬼,不停的把我的头往尖角砸,我只能不停的眨眼和呜咽,试图视力恢复原样,但真的好累,连眨眼都那么累,我闭着眼睛连发出喘息的力气都没了。
俞崇看我满脸血迹有点可怜的样子,像是自己后悔这么做了一样,用嘴巴轻轻地舔舐我额头的伤口。他的舌头每擦过我伤口周围的烂肉都会刺激我痛的缩紧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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