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要面子?”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,“昨晚是谁哭着说……”
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,耳尖红得滴血。
A恶劣地舔他掌心,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,晃出清脆的声响:“汪。”
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,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:
“这才是第一天”
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,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。
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,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,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,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。
“沈总监早!”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,突然一个趔趄。
沈归伸手去扶,文件散落一地,最上面赫然是《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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