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开始靠近沈知杰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吧?”赵司机不甘心得继续问:“谁告诉你的?是李五?还是其他什么知情人?李五不太可能,是不是那个被我借口支开的保姆发现了不对劲,这么多年良心发现,找到了,和你说得?”
“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时白拿出手机,准备拨打沈知杰的电话。他不想去破坏人家的家庭,但不代表他被袭击了,还得藏着掖着。
“等等!”赵司机喊住了时白:“你想要的无非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那么我怎么样也不重要了吧?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要不这样,你认你的亲,但你也不要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,我们两个各取所需,怎么样?”
赵司机最开始担心时白调查出一切,跑去认亲会让沈家夫妇责怪他办事不力,毕竟当年是他一口咬定沈丰就是被绑架的孩子的。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,所以打算铤而走险解决最后一个知情人时白。
但现在他只能退一步,争取劝时白不要把当年的事说出去。不然沈家夫妇就不会只是责怪他办事不力了,他们想要自己活不下去,有很多种办法。
“我又不是圣父,救你干嘛?”时白直接打通了沈知杰的电话,告诉他,他家的司机意欲行凶,被制服了。
但时白没想到,沈知杰居然是和他妈妈一起来的。
沈知杰的母亲是个很温婉的女人,即使知道自家多年的司机想要行凶杀人,也没有失态,而是配合警方做了笔录。
赵司机一看到沈知杰的母亲,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称自己并没有想行凶杀人,只是看到有人要对时白动手,才想帮忙,结果被时白误当成了帮凶。
沈知杰非常为难,不知道自己该信谁。在他看来,时白没有必要、也不是会说谎的人,而且时白不至于连想对他下手的人是谁都分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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