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张海义家里条件一直不太好,他父母一直干农活,身子骨不太好,没几年就去世了。张海义自己不知怎么又开始准备司法考试,因为我国司法考试必须得本科学历,于是他回学校打听是否能考个成人本科后再考司考,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学籍已经被调走了,而且显示已经毕业。张平一家子真是害人不浅!可惜了张海义!”钟辛忿忿不平道。
“张平一家暗中偷换别人的学籍,张平自己过得好好的,交了家境人品都不错的女朋友,在明亮的校园里享受着良好的教育,坦然的享受着别人的阳光人生。可张海义好不容易能凭借自己的成绩去博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,结果就这样被虚掷了光阴,他在工地打工那几年,损耗了身体,知道了真相后,他还去找过张平。”钟辛继续说道。
“他去找过张平?”楚若渝挑眉。
“对,当时在校园里两人吵了一架,不过消息很快就被掩盖下去了。我朋友费了一番功夫,才打听到是张平一家想私了,张海义不接受,张海义他只想要回学籍重新考试。张平一家根本不可能答应,暗中找人教训了张海义一顿。后来张海义因为腰不好,也没回工地,就去外卖平台做了骑手,勉强养活自己。上次咱们去他家,看得出来他也不怎么想活了,唉,楚姐,你上次让他准备,是不是他的……他的日子快到了?”钟辛不忍地猜测。
楚若渝听着这些细节说不上来什么滋味,只是点点头。
“唉,张海义这一辈子,太难了。”钟辛双手摩擦了自己的脸颊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楚若渝和谢知行道:“我是不是又有些矫情了,我只是,只是觉得张海义这一生太苦了,希望他以后能好一点。”钟辛自己说完也觉得不靠谱,哪里来的以后,人死了,往事归零,还有什么以后。
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谢知行开口道:“古人云:人之生也直,心直则身直,可立地参天。这并不是矫情,你性情良善,心中始终存有一丝善意是好事。”
钟辛突然被谢知行回复,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张平就这样醒了,就不受其他处罚了,那是不是对张海义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楚若渝觉得钟辛这个小年轻的性子真好玩,她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:“喜不可从有罪,怒不可杀无辜。人间和地府各自有各自的法度,虽然这事令人生气,但也不会乱了法度,不管人间还是地府,都不会轻易放过每一个犯法的人。张平要是以为他还能在人间逍遥自在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钟辛期盼地看向楚若渝:“楚姐,你是还有后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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