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方式对两人来说无疑都是种折磨。
季平抬起头,看吴程程的眼神中有不满足也有愤恨,“你不觉得你这样也是在折磨你自己?”
他问:“是不是只有我离开后,你才肯放过你自己?”
吴程程全身无力的靠在镜子上,眼睛雾蒙蒙的全是泪,再加上近视,看不太清他的眼神。
看不清也能猜到。
“在苏黎世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,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没办法,我的身T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她失笑着说:“你要是实在介意我来不了0,那以后我们就别做了,你找别的nV人去吧。”
习惯了她说难听的话,一开始季平还会暴怒,现在的他只剩麻木。
顺手拿起浴巾擦了下身T,披上浴袍,走出浴室前,季平背对着她说:“离开云江后我会再找。”
吴程程依旧是笑:“等你离开云江后我也会再找。”
她说:“男欢nVAi,说没有点生理需求是假的,反正都是彼此的过客,也不欠谁的感情债,谁也不要道德绑架的让对方来为自己守活寡。”
换作之前,季平绝对会扭头吻住她这张嘴,再摁住她使劲的C她,把她弄的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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