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只要咬牙熬过去,就不用被b到更痛苦的窘境自讨苦吃。看穿奴隶想法的绘凛目光多了份促狭的怜悯,藤条在他合拢的指背上点了点,力道轻得像哄人似的,犹如故意洒在伤口上的糖衣。「既然决定好了,剩下的次数如你所愿,全打在这上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偏了偏头,笑容无害得几乎像在说情人间的情话,好意地提醒奴隶:「从刚刚的第34下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待五十下的藤条全部挨完,黑彦已经蓄不起半点力气了。受罚的位置太刁钻,皮下脂肪和肌r0U跟纸一样的包覆度就不用说了,末梢神经的密度和掌心也不是同一个级别,缺乏有效的缓冲层使得外力更加直接有效地施予疼痛,脑袋霎那的空白导致坏了更多规矩而差点自暴自弃,一双手正反两面实际挨打的次数几乎被划上了等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紧实的血r0U组织像被r0u碎了一样,凹凸不平的指骨像是被用力挤压过的果r0U,伤口重复交叠的地方积着狰狞的碎r0U开始渗血,没破皮的区域也没多好看,破裂的血管困在透明的皮下,彷佛有浓稠的墨汁在里面缓缓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彦垂着头,虚弱地喘息着,声音细到快碎掉,哽着喉咙低声说:「谢……谢谢主人的惩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仍恭敬地举着,驯服的态度软得像丝绒,道谢时尾韵那小心可怜的讨笑又微妙地透着淩nVe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绘凛看着他,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情绪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痒。她俯下身,轻轻地捧住了伤痕累累的手,优雅地托到自己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低头,在那斑驳伤痕的手背上,直接T1aN上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温润柔软,T1aN得极慢,她细细地描摹他每一道伤。T1aN完一条,她才慢条斯理地调个角度,再T1aN下一段,T1aN无b认真,像什麽虔诚又放肆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彦瞬间cH0U了口气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。那种Sh润的痒痛沿着被打烂的神经攀上後颈,僵得浑身竖起J皮疙瘩,却不敢动。喉咙里止不住地泄出一声轻喘,那一下舌尖贴上的感觉,b所有藤条都更深刻地渗进骨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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