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办公室里,一名戴着黑框眼镜、穿着白大挂的男子,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一份资料,办公桌前一个牌子上写着:法医卓颢鄢。
卓颢鄢的神sE有些紧绷,脸sE有些苍白,捏着文件纸张边缘的细长手指,不断地刮蹭着。
这麽多年了!
那个人为非作歹好多年了,怎麽就不见有报应?这些无辜的人还要再Si多少?这样心惊胆跳的日子,还要多久才能结束?
听说今天早上还有一个!而且情况大致相同。
深深地叹了口气,卓颢鄢将资料放在桌上,把眼镜拿下後放在资料夹上,整个人向後倒在椅背,仰头望着天花板。
当他大哥将这具无名nV屍送到他这里,他一眼就看到了相同的手法。
看来,在市立医院的那两名病患,并不能满足他所想要的,因为转眼间,又弄了两个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陌生男nV。
前几天卓颢鄢才从市立医院前同事那里得知那个人又动手了,还传来了清晰的证据。
卓颢鄢让前同事留意自身安危,谁晓得那个人若是知道他在他身边安cHa了几个间谍,是不是会再像当年对待他和学弟那样,动了杀机?
当年,他从市立医院的神外科转行当法医,除了可以用段家在法界的地位保护自己,另一个就是为了日後的行动筹谋,但突然地,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