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告诉你的？」
薇拉微微一笑：「小道消息。校园里没有秘密，尤其是在左翼圈子里。我们知道谁在关注，谁在报告。」
这个想法令人不安——艾莉丝意识到，当她观察薇拉的世界时，她自己的世界也在被观察。
「你害怕吗？」她问。
薇拉沉默了很久，转动着空杯子：「是的。但我更害怕沉默。更害怕看着错误的事情发生却什麽也不说。在我父母的国家，太多人出於恐惧而沉默，直到为时已晚。」
他们离开咖啡馆时，夜晚寒冷而清澈，星星在城市的灯光上勉强可见。艾莉丝犹豫着，然後说：「如果有需要...b如医疗费用...也许我可以帮忙。」
薇拉的表情变得难以捉m0：「这就是特权，艾莉丝。你可以提供帮助，就像施舍一样。但问题不在於慈善，而在於T系。为什麽医疗应该取决於某人的善意或财富？为什麽不是人权？」
「但同时，你母亲需要看医生，」艾莉丝温和地说，「T系不会一夜之间改变。」
薇拉叹了口气，肩膀微微下垂：「你是对的。对不起。我太...教条了。有时候我忘记了理论背後的真实人物。」
「我可以借给你钱，不是礼物，是贷款。零利息，在你方便的时候偿还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