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对中央计划的批评有道理。苏联的官僚主义确实是场灾难。但他忽略了权力在资本主义下的集中程度。大公司像小型政府一样运作,影响数百万人的生活,却没有民主问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个公平的批评,」艾莉丝承认,「也许答案在於某种中间道路。受监管的市场,强大的社会安全网,工人参与管理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像瑞典那样?」薇拉问,挑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南斯拉夫,就这点而言。工人自我管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看起来很惊讶:「你知道南斯拉夫的模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做了研究。在我们的对话之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笑了,一种轻柔、悦耳的声音,艾莉丝以前从未听过:「看看我们。一个资本主义者在为工人自我管理辩护,一个社会主义者在承认中央计划的缺陷。我们会让双方都感到震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这就是进步的样子,」艾莉丝说,「不是一种意识形态战胜另一种,而是从两者中学习,创造新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谈到深夜,话题从政治转到个人。薇拉谈到她的祖母,谈到她在波兰童年的记忆——樱桃树、民歌、邻居分享食物的方式。艾莉丝谈到她在康涅狄格州夏天的回忆,划船、读书、感到既安全又受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些事,」艾莉丝在一个时刻说道,意识到这是真的,「关於我对家庭生活复杂的感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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