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了经济系的人,」薇拉简单地说,「你的辩论表现显示你对这个领域有深入研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听起来像是称赞,但艾莉丝不确定。她决定直接一点:「辩论会後,你说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。关於我是否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薇拉往後靠了靠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:「那是个不公平的问题。我道歉。我们都受到成长环境的影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认为我确实相信,」艾莉丝坚持道,「我研究过数据,读过历史。自由市场确实提高了生活水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於某些人来说,是的,」薇拉平静地回应,「但T系本身建立在全球不平等之上。当你享受美国的繁荣时,是否考虑过这种繁荣的部分基础是对第三世界的剥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过度简化,」艾莉丝感到熟悉的辩论模式又开始了,「贸易是互惠的。技术转移、就业机会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联合水果公司控制整个中美洲的经济和政治时,那是互惠贸易吗?」薇拉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语速加快,「当伊朗的民选政府被推翻,只因为它想国有化石油产业?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莉丝知道这些历史事件,但她的理解框架不同:「地缘政治很复杂,不能简单归咎於经济T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切最终都是经济的,」薇拉说,引用了一句明显是马克思主义的话,「上层建筑取决於经济基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这样谈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咖啡凉了又续,话题从经济学转到哲学,再转到个人经历。艾莉丝发现,尽管她们在几乎每个政治问题上都存在分歧,但对话本身令人着迷。薇拉的论点建立在连贯的意识形态框架上,不像她以前遇到的一些左翼学生那样只是重复口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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