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得见。”
“你真的看得见我吗？”
你放下手里的刀，转过头看他。他站在那儿，淡紫sE的头发垂下来，遮住半边脸。他抬手撩到耳后，露出苍白的脸和灰紫sE的眼睛。
那双眼带着淡淡的忧伤，以及小心。
“看得见。”
他深x1一口气，然后开始说。说他在那个地下室七十年，在墙根底下数蚂蚁，数到一千二百三十六只，后来蚂蚁搬家了。说他在下雨天听水滴的声音，滴答，滴答，滴答，他数过，一分钟大概六十下。说他试过跟路过的人说话，但没人理他。
他说了很久，说到你饭做好了，说到你吃完了，说到你洗完碗了。他还想说。
“你不累吗？”你问。
“不累。”他摇摇头，淡紫sE的头发晃了晃，“七十年没说话，要补回来。”
你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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