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戮神渊返回已有半年,这些日子萧霁张眼闭眼脑子里全是那张脸,那张含羞带怯,在自己身下春情无限的一张脸。
心中的思念仿佛斩不尽的藤蔓,整日盘踞在胸口让他无法割舍。
犹记得当日离别,他对程炫那依依不舍的样子,仿佛同他相处了三百多年的不是自己,而是那个满脑子都是医书、丹方的小子。
想到这里他就牙根发酸,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,手中玉杯“啪”的一声化为齑粉,眸中的妒火几乎要烧出眼眶,“好小子,不会是已经找好下家了吧?”
他日夜兼程赶到恒水居时却扑了个空。
此处花树繁茂,药香弥漫,却丝毫没有那人的气息。萧霁不死心的将那古朴的二层竹楼从里到外翻了个遍,前院后山也都找过了,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实:镜玄不见了!
水车吱嘎吱嘎的兀自叫着,让他的心更加烦乱。
三百多年,无论自己何时出现,那人都会在这里等着自己。他早已习惯一踏入这恒水居,便嗅到那人熟悉的气息,看到他清隽的身姿。
在两人的关系中,他素来习惯主导一切。他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,却不承想最后自己是被抛下的那一个。
“果然是石头,心比那千年玄铁还要硬。”他喃喃自语道,“等哥哥找到你再好好给你个教训。”
两年转瞬而过,萧霁每隔几个月便会返回恒水居看一看,细细探寻是否有那人留下的半分气息。
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回到这里,一切似乎都没有变,但他心里明白,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。
遍地的灵植长势喜人,却无人再去采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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