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yAn又加入了另一根手指。
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动。带着某种被触发的、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急切和粗鲁。
两根同时没入,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。
然后刻意地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突然cH0U离,换成最轻的、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,把她从悬崖边y生生拉回来,如此反复。
第三次的时候,严雨露已经开始求饶了。她的声音ShSh的,带着鼻音和哭腔。
“求你——求你让我——”
“让你什么?”
“让我——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让我0——”
她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,邵yAn的手指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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