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从五岁起就住在他身T里的声音,在关键时刻替他说了“不”。那个声音告诉他:你不能要。你要让着劭锦。你已经拥有了很多,你不能再抢他的人。
严雨露是“劭锦的人”。所以他没过脑子就躲开了半寸。因为他这辈子被训练得太好了,好到在最想要一个人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“要”,而是“让”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一件事。妈妈买了两支冰棍,一支香草味,一支巧克力味。他知道香草味是劭锦喜欢的,巧克力味是他喜欢的。两支冰棍放在桌上,他伸手去拿巧克力味的那支——
“,”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不重,但很清晰,“让哥哥先挑。”
他把手缩了回来。劭锦看了他一眼,把巧克力味的那支推过来。“你吃这个。”
他吃了。但那个“让”字,从此住进了他的骨头里。
后来的很多年里,类似的“让”一次又一次发生。长辈们都在说,不是妈妈不Ai他,只是劭锦更需要。
他们说劭锦的父亲不在了,所以劭锦只剩下妈妈了。而邵yAn还有自己的爸爸和妈妈还有爷爷NN,还有很多很多人疼,所以要多让让劭锦。
这个念头从他很小的时候就种下了,长成了一棵他永远砍不掉的树。
今晚,那个“让”字替他说了“不”。
邵yAn把脸埋进手掌里。掌心是烫的,眼眶也是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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