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微眨了眨眼,心想这话好耳熟,好像裴长苏曾说过····她歪头努力看他,只觉得那张脸一时像贺辜臣,一时又不像。她皱鼻好生嗅了嗅,嗯,确实还是他的气味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鸩就是阿鸩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,“本g0ng说你是,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辙扯唇冷笑,直接抱她安放在高案上。他取了一旁的玉盏,倒了半盏原本是要续茶、但已经凉透了的冷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对他上下其手,一会儿捏捏这里,一会儿揪揪那里。他几乎是任她施为,只是每一处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绷得Si紧,m0着像是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。霍辙冷脸掰开她的腿,沾着凉意的手指在触到她腿心的瞬间,是难以遏制地一僵,生生悬在那儿停了好几息,才发着颤m0索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m0不着北:“凉的呀,蠢阿鸩你捂捂先——”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贺辜臣真是坏透了,无微想着,狠咬一口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·····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牙叼住皮r0U的触感几乎击溃了霍辙所有的防线,战栗直窜到尾椎处,他闭上眼闷哼,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。深x1气、咬紧牙,手中更是加快了剐蹭她x壁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微对他的碰触敏感异常,身前这人的一举一动都牢牢牵动她的所有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就怪在,磨人的迷恋和难以控制的快感交织中间,怎么催生出了莫名的危险直觉?

        无微交缠双腿、要将他挤出去的霎时间,霍辙紧急cH0U回手。指间带出的YeT被他兑进冷水中,端盏的手抖得不成样子,导致水面漾开圈圈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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