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什么。”
陈渝怀疑他明知故问,g脆道:“以你的手段,想瞒天过海很简单,不会再账目上留下这种拙劣的漏洞。签字的时候我就在想,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,后来我想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咽了口口水,抬眼对上那双灰眸。
“易卜拉欣的路,北线的暗桩,沿途的哨卡,每一个能活着走完这条路的人,都靠这笔钱。你算准了我会发现,算准了我发现后一定会来找你。”
“是。”张海晏没有否认,端起那杯啤酒喝了口,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想看看,你的原则对上我,能撑多久。”
陈渝不可置信。
明明于公于私的两件事,怎么到了他的嘴里,成了无关紧要的博弈。
忽然有点儿来气,她问:“你故意让我看见,是为了看我选哪边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张海晏说,“我是让你做选择。”
陈渝轻笑,“如果我选择上报呢?”
“结果已经在这了。”张海晏回答模棱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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