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虞原本正被红酒的后劲和困意包裹着,被那东西若有似无地蹭了两下,眉头一挑,踢了踢时安的膝盖:“把你的作案工具收好。怎么,还没蹭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故意的!”时安脸一红,赶紧往后挪了挪,把那根半软的X器往后藏了藏,小声嘟囔着为自己辩解,“它自己还没缓过劲儿来嘛,而且……谁让姐姐身上这么好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时虞懒得理这只发情期的小狗,打了个哈欠,重新靠回了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安擦拭的动作很轻柔,温热的指腹隔着纸巾擦过小腹,带来一阵舒适的sU麻感。时虞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擦,皮都要被你擦破了……”时虞的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很轻啦,我换张Sh巾。”时安仔细地把最后一点黏腻擦掉,又拿g毛巾把水渍x1g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处理好,再抬头时,发现时虞已经歪着头,靠在床沿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总平时的凌厉和防备此刻卸得一g二净,呼x1均匀绵长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柔和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安看着睡颜恬静的姐姐,心底软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手轻脚地扯过蚕丝被替时虞盖好,蹲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。最终没忍住,凑过去在时虞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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