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正要开口,舌尖已经快要抵出一个字,可又停下了。
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真的很好看。”
镂金错彩,雕章琢句。
想他也是学富五车的人,见惯了辞令,如今新娘子要他说一句好听的话,他却江郎才尽。
“太好看了。”他说。
沈确望着他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慢笑了。
梁应方抬手,搭在了她的肩上,掌心的温度暖暖的。
“紧张吗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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