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房内的空气湿润而甜腻,那一股浓郁的猫薄荷香氛像是无形的丝线,缠绕在眠的每一根神经末梢。他趴在柔软的圆形软榻上,额头抵着微凉的真丝靠枕,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对抗体内那股如潮水般涌动的、陌生的燥热。
暖房那扇沉重的隔音门缓缓滑开,陆枭的高级手工皮鞋踩在厚实的白羊绒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却带来了一股强大到近乎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换下了一身紧绷的西装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,胸口半敞,露出了那道横贯胸膛的狰狞伤疤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、细长的软管,那是专门为眠调配的"营养膏"。
"我的小医生,诊断出结果了吗?"
陆枭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戏谑,他走到圆形软榻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蜷缩在蕾丝堆里、瑟瑟发抖的小兽。
"唔……主、主人……哈啊……"
眠闻到了那股熟悉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冷杉味。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陆枭的瞬间,瞳孔剧烈收缩,随後又因为生理性的渴求而猛地放大。
"眠,过来。"
陆枭低声唤道,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。
"唔……主人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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